柏萧鹤哑声失笑,一个感性与理智并存,内心强大、拥有权势却仍看得见苍生倒悬、生灵悲泣而愿意施与温柔的人,本该是一位女子。
“比我想象的要晚啊。”秦祉感慨道,她没有任何意外,因为她从未刻意隐瞒这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中原的达官显贵哪个不是涂脂抹粉,这谁看得出来?”
这话倒是不假,越是贵族之人,越注重颜面,除去基本的着装,首饰粉墨也样样不缺,左右不过“体面”二字,示以家族风范。
“也是。”
“这算是个秘密吗?”柏萧鹤笑着用膝盖碰了碰她,“哎,你不会灭口吧?”
秦祉故弄玄虚的摇头叹气:“说不好。”
“我刚把你从都邑城一路救出来的还记得吗?”柏萧鹤屈指轻轻弹了秦祉额角一下,“没良心的。”
等等!
好像有哪里不对劲?
他是不是,忘了什么……
茶汤的雾气t散开,手指察觉到了点湿意,带着温热。
柏萧鹤视线扫过中衣的那一秒,“噌”的一下从榻上站了起来。
沐浴!!
还是,该死的两次!
他还在对方意图拒绝的时候,给人家“扑通”一下拽池子里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