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萧鹤呼吸慢了一秒。
怪不得当时崔颉妙大惊失色,这个人……真是、真是……
“艹。”柏萧鹤偏头骂了一声,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温热从耳尖蔓延开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秦祉一愣,她探究地望去:“你……?”
“咳,我先走了。”柏萧鹤倒退两步,刻意避开秦祉的视线,“你养伤吧。”
说完,人头也不回地又冲了出去,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秦祉:“想什么了?”
她笑了笑,旋即闭眼休息,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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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。
秦祉微微动了动手指,似乎触碰到了什么,又软又热。
她缓缓睁开眼,手尖勾着的,是一只手,手指圆润干净,骨节分明,腕上串珠衬得他很白,手的主人此时趴在榻沿,浓密的睫羽投下阴影,遮盖住微微乌青的眼,正十分安静的小憩。
“秦、赜?”秦祉不太确定地轻声唤道。
眼前的人动了,手像一条小蛇般缠了上来,抓住了秦祉的手,像是下意识地举动,随后他缓缓睁开眼,看了过来:“醒了?”
“秦赜。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。
秦赜目光哀坳,捏着秦祉的手:“如今连一声哥都不愿意叫了吗?”
秦祉冷笑:“说的好像我之前叫过几次一样。”
秦赜:“……”有道理。
“别装了,你不合适。”秦祉将手抽了回去,即便多年未见,但默契好歹也是一朝一夕养成的,没有人会比彼此更了解对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