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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话?”阮义蹙眉呵斥,“叫你去问清楚,怎么不明不白的就回来禀报?”

那人连忙下跪:“相国恕罪,只是张先生确实未曾直言,属下不知该如何应对。”

阮义的脸色阴沉地仿佛滴墨,盯着那人沉默半响,脑海中才依稀闪过了张陏的话:

“只是臣有一点,需提醒相国,正所谓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”

他视线绕着扫了一圈,竟忽而察觉到了什么,“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”,莫非这话,所言并非壶甲关一战,而是都邑?

阮义猛地从席间起身,面前小厮一惊,连忙恐慌地跟着仰头看去:“相国?”

“叫屠玉来,情况有变。”阮义抬手一指,命令道,“叫人把张陏给本相绑来!”

这个人,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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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究竟出什么事了?听着都邑的风声,怎么瞧着这么吓人呢?”侍女手中提着纸灯,脚步轻快地从廊下经过,轻声交谈着。

“谁说不是呢?”旁边的侍女接话道,“我刚刚偷偷从前院那探听到消息,t说是全城戒严呢!好像是什么反贼要造反?”

“可若是寻常反贼,如何会闹的这样大?听市井上传,说是各路诸侯一齐诛讨相国”

“哎!不要命了,这话也敢说?”她连忙东张西望了几眼,训道,“你可千万不要再提起此事,省的让有心人传到相国耳朵里,当心”她用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,无声无息地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