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挪开的一瞬, 扑面而来的是被激荡起的灰尘,呛的人睁不开眼,秦祉忍不住咳了两声, 手中举着灯具,朝着漆黑一片的密道中探去。
数年不曾见日,也未有人烟,此时密道里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地灰土味,如枯槁深渊,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位闯入者。
秦祉面纱围住小半张脸, 深深吸了口气,便要往里进, 倏而手臂一沉, 她回眸看去,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自己的手腕:“怎么了?”
“一刻钟。”柏萧鹤说,“若是密道那边并非舆图上的布局, 一旦发生意外, 即刻原路返回。”
“多了。”秦祉笑了笑,“半盏茶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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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这可真是”张陏斜靠着凭几,嘴角虽然笑着, 可眼神却冷了下来,“真是让我没有一刻安生。”
“张先生病着,属下前来打扰属实不妥,可如今反贼兵临城下, 阮相国望您给支个招,看看该如何抉择?”
张陏接过小厮递来的披风,搭在肩头,闻言倏尔轻哼一声:“皇宫可增派人手保护天子了?”
“是, 郎中令、卫尉、中尉皆亲临带队戒备。”
张陏敛眸沉思几许,复而又道:“阮相国在府内,可也有护卫?”
那人笑答:“屠中郎将相随,倒也”他犹豫了片刻,惊疑道:“您的意思是?”
张陏不再看人,只说:“我的话,也不上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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