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那人豪爽抱拳。
像是一阵风。
匆匆而来,又匆匆离去。
“公子?”扶着帷幔的小厮轻轻唤道,“怎么了?”
那人收回视线,眸光微微颤抖,平静说:“无事。”
秦祉呼吸乱了。
“洛水街直通廷尉府西边小门,你的那位首席已经先行回府……”手上力道一顿,柏萧鹤低眸,见秦祉停下了脚步,眉目压低,侧首静立。
“啪”地一个响指。
“认识?”柏萧鹤视线落到书肆之中,书架层层叠叠,已然看不清楚,秦祉旋即反抓住他顺着洛水街跑去,“这有条小路。”
微凉的触觉从指尖蔓延开来t,柏萧鹤目光落到玄衣衣袖上,微微凝神。
她的手……
在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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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?”地牢之中,烛火微弱的光应在秦祉脸上,投下一道阴影于墙壁,牢房内,年禧伏着身子打量着面前着布衣的人,半响竟不可置信地摇头,“竟然是你”
“此乃梌州晋赭亲王,不得无礼。”段姝焉冷声警告。
年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秦祉,两只手死死扣住铁栏杆,缓了又缓,这才闭上了眼,将身子弯了下去,一头磕在潮湿肮脏的地面:“臣年禧,见过晋赭王殿下。”
这不是年禧和她的第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