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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会一事只能算是个开胃的小菜,众人彼此互相试探着,说说笑笑间也就罢了,燕会之后的谈判才是如同被各家虎视眈眈盯上的肥肉,这也是陆衎现身的原因。
“这事我不同意!”木案“哐当”一声发出声响,“凭什么要推举周令为盟主?他们周氏当年站错了队,被迫迁徙到翼州樵阳,他周令如今不过是个小小太守,如何当得起盟主之位?”
“这话你有本事大可当着周令的面去说。”另有人阴沉着脸道,“人家五世三公,即便如今,周氏仍然门阀遍布天下,连阮义都不敢轻易杀他,你又有什么能耐不同意?”
“你简直是放屁!周氏当了盟主,讨阮若是成,他周令必顺势抢攻,都邑天子尚且年幼,谁能保证他不是下一个阮义?”
这人嗤笑一声,冷嘲热讽道:“那你以为该推举谁坐稳这盟主之位啊?”
他头一扬,高傲道:“我自当认为是晋赭王殿下!”
你有病吧!
秦祉吃瓜的手一顿:“?”
她听见什么了?
贾文勰说:“在下以为不妥,主公毕竟是天子的皇表兄,他带领诸侯进军都邑,岂不是落人口舌?”
“诛伐阮义乃是天下豪杰之意,如何会落人口舌?”
贾文勰轻笑一声:“那谁知道呢?万一有谁给主公扣上了谋逆之罪,我们找谁哭去?”
“在座各位岂会是此等卑劣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