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就要看军事前的那场谈判了。”
谈判
秦祉叹了口气,脑海闪过的无一例外是以往谈判桌上的画面,心道:必不可少的一场腥风血雨啊。
秦祉只简单梳洗了一番,就直接卧倒在榻上,堪称昏睡般的质量,一觉睡到了申时,若非门外有女官敲门提醒着,大概她下次睁眼得是一天后了。
秦祉随手披了身外袍,趺坐在榻上,神色茫然,看着不太清醒的样子:“进。”
女官见状微微一笑:“晋赭王,即将酉时,我们殿下想要与您会一面。”
秦祉鼻腔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她揉了揉头发,道:“等一下吧,我更衣后再去。”
女官神色犹豫了下,解释说:“晋赭王许是误会了,我们殿下说,您一路奔波,理应他来见您才是。”
“已经来了?”
女官回:“在路上了。”
这一瞬间秦祉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,她只挥了挥手说:“去叫柏将军过来。”
楚湛进门便是这样的场景,只见那木案前晋赭王披着外袍,神色倦怠地跪坐于席,而他身侧的那名男子却相当随意,单手撑在膝头,举止放浪形骸,让楚湛忍不住蹙眉。
他忽视此人,只朝着晋赭王揖礼道:“初次见面,我是允康晋王之后,端寿王楚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