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淡然一笑,说: “没什么,随他们去。”
佐官跟着小跑过来,硬着头皮问:“殿下,那咱们现在是?”
“不是来接我们的?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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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一路劳累,殿下特意只备了可口的午膳,谒舍也已收拾妥当,直至申时,各位休息够了,再见殿下即可。”佐官将人引到了谒舍,说,“侍从皆在院中候着,那,在下告退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祉唤道,“晋州翼安太守可来了?”
佐官说:“未曾,翼安离此地稍远,恐怕还需要几日才会到。”
秦祉点头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人一走,他们这群人也便散了,秦祉推门进了屋,屋内阳光富足,近乎一尘不染,偌大的厅堂前只摆放了一张木质案几,其上置一白瓷瓶,内插兰花,散发着淡雅清香。
如今处冬季,虽说这沧州的温度不低,可显然这兰花也是经过精心栽培,才得以如此绽放。
“子赢叔没到。”秦祉轻轻触碰着花序,“安屿承不愿与我们过多接触,说明他对兰干心存芥蒂,而那楚湛,我和他并未有过接触,尚不清楚其为人,眼下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翼安靠近蜀州,实则葛太守赶往幡趾的路要更近些,但他多日前来信便说,若是主公欲应这盟会之约,他定带人来助你。”
秦祉微微笑了一下,连身形都放松了下来:“他一定会如此。”
“只是如此一来,若是要北攻都邑,后备储粮就要仰仗端寿,他们未必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