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安瑾,这名字殿下不觉得耳熟吗?”
柏萧鹤身体微微前倾, 单手支在膝头:“安屿承为了劭关太守一位, 当初想要站队阮义, 并意图将小女献上,只可惜事情尚未有结果, 劭关前任太守不知他的意图, 就已出兵兰干。”
“劭关之战来势迅猛,安屿承自保不及,只能断了阮义那条路, 转投兰干,于是为表心意,又将这安瑾赠予兰干,并说”
“在下诚心难以证明, 因而以此女之性命作保,对兰干绝无二心。”
“这倒是新鲜。”秦祉面上不动声色,情绪也未达眼底,“只是这种人, 你们倒是不介意助他坐稳太守之位整整三年之久。”
“因为蠢嘛。”柏萧鹤说,“谁不喜欢愚蠢的人呢?”
秦祉从容地继续道:“如此说来,若要证明与阮义决裂,安屿承可得出兵才是。”
柏萧鹤重新倚了回去:“这和兰干的关系可不算大了,殿下,我们如今可算在你的人里了。”
车辂有片刻宁静。
“殿下,侧方河岸旁有十几人守着,看样子是在等我们的,要赶走吗?”车辂外侍从小跑两步,凑近了车窗说。
“是什么人?”
“看着装是普通的百姓,但不确定是否有贼人混入。”
“不用管,戒备即可。”
“瞧见了吗?那就是晋赭王的仪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