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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害,告示上贴了啊,昨个不是晋赭王来咱们这了吗,听说是这位殿下途径清县的时候,发现这清县长吏不是什么好东西,欺压百姓,抢夺钱粮,甚至还把要往上报官的人压进了地牢里拷打!”

“天哪,这也太过分了,所以这人就是清县的长吏?”

“可不是,他就是长吏徐生,要我说这些个士族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这徐生可是殷州徐氏的”

“嘘!你不要命了?”边上人一肘怼了上去,“快别再说了,天下就是这些人的天下,我们只管能活下去就得了!”

这二人不曾留意的瞬间,有一风雅之人面色冷淡地从身后走过,一股清香之意流转其间,氤氲良久。

“主子,事已成,可要启程回都邑?”

“不急。”他声音如同清泉,不缓不慢道,“熟人在此,总要见上一面。”

官吏展开罪名状,站于高台扬声照本宣科,一条一条诉说徐生罪状,每一条皆让下边看戏的百姓怒斥唾骂一声,场面纷杂热闹的连官兵都叱令三巡安静方才压制下去。

人群之外,秦祉立于高处,视线流转在那徐生一小半侧颜。

“阁主。”崔颉妙探身靠近,附耳轻言,“兰干相大抵料到有人会救徐生,人看的太死,属下失手,未能将人带出。”

这就是荀谌口中的戏。

可秦祉听罢神色并不意外,她只扬起下巴,轻笑一声说:“你看那个人,是徐生吗?”

崔颉妙不明所以,朝着那人看去,说:“离得太远,看不清,但从身形来看,若说不是徐生,却也看不出差别。”

“是啊,看不出差别。”秦祉无奈摇头,“但也正是因为看不出差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