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递上舆图,将其摊开于案,秦祉点了三处地方:“殷州徽康,蜀州幡趾,以及沧州端寿。”
安瑾靠在一旁,越t听越觉得心惊,晋赭王口中的讨阮一事涉及天下无数势力,这话可是她能够听的?
眼下荀谌沉默不语,眉头微蹙,不怒自威的模样让她大气都不敢出,可谁知这亲王竟然还十分轻快的笑出了声。
只见晋赭王放下用于定位的木质战旗,说:“这事儿本王本想明日再谈,可路遇这安夫人,得知其是劭关太守安氏的女公子,却被这诸多侍卫一路跟挟持似的绑回了荀府。”
“虽说是安氏为与阮义决裂之所为,可总归还是他的女儿,眼下还是不起半分风波为妙。”
荀谌思忖良久,云淡风轻道:“依殿下意思?”
“本王谈何插手兰干相的私事?”秦祉说,“只是希望讨阮一事在前,一切应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自当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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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消息你今晚得知的?”柏萧鹤不紧不慢地跟在秦祉身后,直至出了荀府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当你不会问呢。”秦祉说,“什么时辰貌似不重要吧?”
“你的那位太守,躲廊下那说是赏月,眼睛止不住的往我这边瞟,哪来的功夫收什么情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