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谌暗纹金丝玄色窄袍,披风银线勾勒,星斗镶嵌玉珠,腰间玉组佩精致复杂,单是远远站着,就满是盛气凌人、高不可攀之意。
当年随她而来的另有她父亲安插进来的眼线,当做侍女跟在身边,可不过一个照面,荀谌连眼神都未曾落到自己身上,侧身跟柏萧鹤说着话的功夫,便轻飘飘定下了几人的生死。
他隔空遥遥一指,声音清冷无情:“除她以外,杀。”
顷刻之间,身后几人连求饶的机会都未曾有,便被生生拖了下去,安瑾浑身僵硬地站在院中,对上了那双侵略危险的黑眸。
时空交汇,这人缓缓从书房踏出的一刻,安瑾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过来。”荀谌幽深的眸子紧盯着她,半响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,单手轻松将安瑾捞入怀中,一股檀香浅浅绕于身侧,无声裹住安瑾,她想要挣扎,却被荀谌一道视线止住了动作,“好玩吗?”
安瑾猛地摇头:“不”
“嘘。”荀谌一只手指轻轻抵住她唇间,“我今夜不想听见你的口中说出任何一个字。”
手臂越收越紧,安瑾只能受着,双手抓住荀谌的外袍,颤着身将头埋进了荀谌胸膛:“求你”
“等等!”门外士兵突然大惊喊道,“不行这不能进!”
“二位祖宗啊!”那人声音崩溃,匆匆追在后方,“真是要命啊!”
“你们二人深夜来此,可是燕会上有什么话不方便说?”荀谌微微颔首,但显然眉目间另有不满之意。
他对面,正是去而复返的秦祉,与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柏萧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