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这雾气热晕了头,秦祉抬手揉着眉心,十分头痛,她叹气道:“不、本王没有同旁人沐浴的……”
“习惯”二字未出口,她便觉手腕一紧,这人竟然用力一带,将秦祉直接拖进汤池中,水花顷刻之间飞溅,迷失双眼。
“殿下——!”崔颉妙破天荒吓得大喊一声,连忙去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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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暖阳高照,云层消散,顷刻间霞光满天。
兰干相国府一片峻宇雕墙,风亭水榭间,登高望远,可见往来文人雅客络绎不绝。
“哎呀,当真是许久未见了,贤兄。”
“可是如此,这次筵席已是兰干长久不见的盛况了…”
“听闻此次,乃是因梌州晋赭王的到来,兰干相才特意备此席?”
“可不是,我也知道,只是这梌州的人,跑这来属实是目的不纯吧?”
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不断,直至侍从喊话道:“各位,兰干相稍后便到,请先入席吧。”
“请。”众人礼貌相让中,步入筵席。
紫檀香炉坐落其间,淡雅香味沾染衣襟,云帐翻飞中,只见硕大的厅堂案几上琳琅满目,奢侈浮华。
兰干府外,秦祉换了身清爽的衣装,一路风餐露宿的疲惫都卸了下去,楝色竹纹广袖长袍衬着人神清骨秀。
“眼光不错。”秦祉心情颇好,连带着语气都闲散放松,“只是你这身衣服,怎么选的同本王如此相似?”
柏萧鹤说:“我忘记告诉侍从,是给殿下备的服饰,他们以为是家中小辈穿,就选了差不多样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