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跟随柏将军一路行至将军府邸,而后并未见其有动作,便听他说,‘我若沐浴更衣,你也要跟着监视,然后报给你们殿下?’”
“够警觉啊,连你都能被识破。”秦祉说。
“属下办事不力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秦祉道,“柏萧鹤这人不过二十有余,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绝不是浪得虚名,你继续。”
“是,而后柏将军便将属下赶了出来,说他不在,殿下不会和张珏久谈,如今既然已经知晓他府邸何处,叫我即刻来接殿下去谒舍歇息。”
“那便带路。”秦祉弯唇,“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搞出什么事来。”
两人同时上马,从巷子里七扭八拐,策马而去。
一柱香后。
秦祉沉默了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崔颉妙也一时语塞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将军府后院有一方汤池,天寒地冻之间,热气蒸腾,置身于团团簇簇的冬青腊梅,别有一番风味。
柏萧鹤着素色中衣,长发打湿在肩头,雾气氤氲眸光,睫毛上都挂起水珠。
他双手交叠搭在池边,下巴轻轻抵着手腕,歪头看她:“来了?”
秦祉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柏萧鹤蹙起眉,“衣物都放在旁边,换了直接下来。”
秦祉表情有一丝扭曲,她嗓子有些紧:“不了,你慢慢享受。”
“嫌我?”柏萧鹤突然起身,泉水跟着“哗啦啦”落下,中衣湿漉漉贴着,身形曲线流畅精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