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名声传出去,晋赭王可就要成荤素不忌的禽兽了。”声音不紧不慢,悦耳缠绵。
秦祉翻过纸张,问: “那为何不干脆烧了它?”
“殿下你这话可真是,烧了它我拿什么邀功呢?”柏萧鹤叹口气,说,“好歹替你办件事,总要拿出什么做交易。”
“这可是殿下教的。”柏萧鹤一字一顿道,“万事,都要交易啊。”
第19章
簿曹从事 “本王没有同旁人沐浴的、习……
“你想什么交易?”秦祉将卖身契叠起来,问。
“难说啊。”柏萧鹤说,“保不准某一天能用到,殿下,先欠个人情?”
“你倒是会趁火打劫。”
柏萧鹤摇头说:“非也,殿下,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秦祉手支撑着,上身微微前倾,靠近柏萧鹤,吐气道:“但本王依稀记得,将军也说,这是病糊涂了才能做出的事。”
“柏将军,你也病了?”
二人对视片刻,皆露出一抹笑意,只是这其中有几分真情,都是未可知。
“柏浪昭、殿下。”李竹启清淡的声音响起,“到兰干了。”
马车外,城门恢弘苍古,巍峨耸立,城门侍卫见状小跑迎来,抱拳道:“见过柏将军、李将军。”
李竹启颔首道:“这位是梌州晋赭王殿下。”
这二人又行礼唤道,秦祉单手一抬示意不必多礼,说:“兰干相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