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好,叫他们把东西搬一搬,从百姓那搜刮来的还回去,其余的都缴了带走。”
骑兵动作一顿,纷纷抬眼看向将军。
李竹启无奈道:“上战场杀敌的兵替你在这搜罗钱物,殿下可真是……”
柏萧鹤长戟一挑,从草丛中甩起一袋银钱,那钱袋子从空中划过,稳稳落在秦祉手中。
秦祉下意识收到袖中,咳了一声,正色道:“簿曹从事那还需要我们亲自走一趟,不止其下要解决徐生这一类官员,其上也要确保周令的势力彻底清缴。”
“至于你。”
秦祉傲然回首,似乎终于分了点注意力给他,浅笑着,可这笑容落到徐生眼中,便成了笑里藏刀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哭道:“晋赭王,殿下、殿下……”
“我是殷州徐氏的人,你们不能杀我,不然徐氏不会放过你们的”
“人如蝼蚁、命如草芥,不过是杀你区区一个长吏,徐氏如何知晓?”秦祉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你跪的及时,只是不知百姓跪你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,也会沦为阶下囚。”
“殿下”
“只是你不该求我,求错了人。”秦祉轻声说,“毕竟这兰干,可不是本王说了算。”
骑兵在县廷里出外进的搜刮着,那场面一时之间非常热闹。
秦祉冲着柏萧鹤使了个眼色,转身跟着骑兵走过去,东看看、西瞧瞧,偶尔有将士说拿到了什么,她就一副感兴趣的模样凑了上去,嘴里念叨着“都拿上,这还不拿你挺有钱啊”,不过几时,手里包裹便越来越大。
徐生见其无望,只能将视线抖着,落在了柏萧鹤衣摆,他深知此刻想要活命,唯一的机会便是这五大营之首的常胜将军。
可此人年少成名,战功累累,可行事作风嚣张跋扈,所到之处更像是恶犬过境,打的敌人溃不成军。
三年前与东边沧州的卲关之战,兰干五大营中唯有柏萧鹤坐镇,沧州正是看中这一点,竟组十万兵马出征,准备攻下兰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