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祉勾起了点回忆:“这名字,总觉得有些耳熟,张珏张公璨?”
“正是。”骑兵回答。
“周氏的门生。”秦祉笑了,“当年都邑他一直住在周令府中,后来周令祭祀日刺杀先皇未遂,全族下狱,那日后就再没见过这张珏,不成想如今人居然在兰干做成了簿曹从事。”
“你觉得这事和周令的关系有多大?”
柏萧鹤正垂眸擦拭着长戟上的血迹,闻言说:“只要张珏是他周氏的门生,那周令就脱不开关系。”
这便是已然决定,要借由宣战出兵了。
事已至此,无论他张珏是真被周令派来卧底也好,或是单纯见有利可图,这目的都变得无足轻重。
他不过是成了兰干讨伐周令,出兵中原的一个引子。
兰干说他背后有周氏指使,那他便必被坐实。
秦祉但笑不语。
柏萧鹤将沾血的手帕丢掉地上,这才起身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兰干相猜到你回来的路上定不安生,便派我带队来接。”李竹启说,“果不其然,路途碰见浮生,他指了路,说你单枪匹马带着晋赭王跑县廷这闹事来了。”
“他还说”
柏萧鹤双眸一眯。
“说再不赶来,县廷能让这两个人整个掀翻。”
李竹启看着已经被掀翻的县廷,良久感慨:“看来我还是来得晚了。”
柏萧鹤、秦祉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