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更要攻下来。”张陏突然插嘴,“一旦虞氏谈不下来,便干脆把昭川变成兰干的呀。”
“殿下,虞氏被人截杀的消息,可是谁告诉你的?”他坦然自若,单手摩挲着受伤红晕的眼皮,说,“除了这位将军,昭川太守遇刺这事,可还没传出去呢。”
马车里气氛骤然降到了极点,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再说话,三人仿佛各怀鬼胎。
“晋赭王说你最擅长言语蛊惑人心,倒是所言不虚。”柏萧鹤漆黑的瞳孔如寒潭幽深,他似笑非笑道,“另一只眼睛也干脆别要了。”
“啊,殿下!”柏萧鹤动作极快,饶是张陏提前做足了准备,也只是堪堪避开,朝着秦祉身后躲去,“这人见事情败露便要杀人灭口,殿下你也不管?”
秦祉本坐的好好的,硬是又被当了挡箭牌,生怕刚刚马车上那一幕重演,连忙止住了这场闹剧:“都别闹了。”
“非要坐实我晋赭王喜好男色白日宣淫的传言是不是?”
张陏微微歪头,欲靠着秦祉肩膀,被秦祉突然一晃让开了位置,身子一歪差点栽倒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停下,车外浮生的声音传来:“主子,到了。”
秦祉伏身靠近柏萧鹤。
“五年前都邑乱战,兰干部下单是将军就来了两位,分别是中郎将花颍慈,与属国校尉葛卫,明里暗里掺和着党羽之争。”她表情意味深长,“如今既不北攻昭川,也不再掺手中原。”
“这倒与五年前作风大不相同了。”
马车缓缓停下,秦祉并未再看柏萧鹤的神色,掀开帷幔珠帘,扬长而去。
五年前
柏萧鹤垂下眼帘,半响低笑一声,似有似无,像是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