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角落的车夫扶着墙站起来,小声问:“我们会死吗?他们会杀了我们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秦祉道,“齐庞这人疑心很重,也不愿意多与我们交谈,套不出什么话啊。”
“但眼下是不是有些被动,我们便只能在这空等着?”浮生问。
秦祉扬起下巴:“这要问你们”
倏尔语气一顿,视线无声瞟过车夫,“将军”二字没有出口,她转了转眼眸,佯装微怒,狡黠道:“怎么给你主人安排的行程,现下落得这般境界,你可知罪?”
这番拿乔来的突然,浮生在旁边看傻了眼,只见他家主子弯眉笑了一声:“你还能比现在更狼狈,你可相信?”
秦祉看他一眼,当作没听见,步入正题:“若是没机会走,你的那些人可有办法沿途寻过来?”
“那么你的人呢?”柏萧鹤反问,“这纵岳山,总不至于真只有你一人涉足。”
秦祉淡笑不语,若有所思。
“老大,兄弟几个已经动身朝着淮陵沿路去了,剩下那四个人打算怎么办?”那人喝下一大碗滚烫的水,从喉咙一股脑暖到胃中,周身都跟着热了起来,“现在还不知那小子是什么来历,这几人,除了那个车夫,听着口音都不像咱西州这边的人,我怕万一”
“你少在那边忧心忡忡,怕什么?怕他们背景大,好有人来寻仇?”自有别人打断了他,“咱们都在这山头呆了多久,来来往往也干了不少这档子事,又有哪个人敢来找事?”
“就说老大齐庞这两个字放的出去,谁敢说不敬畏几分?”
“话虽如此,可那几人你也看到了,和之前我们遇见的人哪里是一样的?这么多年除了混战时偷偷瞧见过的几个将领,哪里有人还有那气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