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、贵人”车夫原本就紧绷的精神在听到牢房的那一刻彻底崩溃,他惊慌失措的想要凑到齐庞面前,又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老实点,你想干什么!”
“活腻了是不是?滚开!”
“救救我,我没有钱我不想死”他被踹倒在地,这几脚力道不轻,车夫蜷缩在地颤抖抽搐着,嘴里的求饶声渐渐听不太清。
反观另外三人,甚至称得上悠闲,秦祉微微叹气,说:“他不过是我在附近雇的百姓,也要陪着我们一起吗?”
齐庞缓缓开口:“你先管好你自己,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。”
说罢他一挥手,乌泱泱的围过来的人七手八脚地将他们四人推进了地牢。
地牢内阴气很重,雪水顺着缝隙淌下,积蓄在地面。
漆黑一片中,唯有墙壁上的一只红烛,幽幽泛着光。
“啧。”柏萧鹤身上叮叮当当一身的装备,腰间的玉组佩,额顶的饰珠,腕上的手串和指骨的扳指,被卸了个干净。
没了挂身的累赘,行动倒是更方便了,但看样子心情反而并不太美好。
地面湿冷,秦祉用手背碰了碰,说:“他们不会一直放任我们在这,无论如何也要来谈,现在入冬,山里本就冷,如今落雪要化,这里不易久坐。”
她抬眼看向那名车夫:“身上的伤严重吗?不要紧的话就从地上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