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暗骂一声。
“赶紧起来!”那人见状也不收揽,竟还上前补了一脚,不料身侧疾如风至,甚至连动作都没看清,就跟着也摔了下去,柏萧鹤面色如常的一脚踩在了那人脊背,脸又往下深了几寸。
他伏身将秦祉拉起,而后语气轻松平常,却暗藏杀机:“抱歉,没看见。”
山匪头子听到杂声,掉头走了过来:“闹什么呢?”
浮生不易觉察的迈了一步,挡住班条路,笑道:“不知您该怎么称呼?我们如今都已经这样了,好歹让我们死个明白。”
这一打茬,众人也没在管刚刚那点纷争,山匪聚在一起又是一通乐,大笑说:“那你们可听好了,我们头儿乃是西州赫赫有名的山匪齐庞。”
西州齐庞?!
秦祉愣住了。
“我曾有一好友,姓齐名庞,本家在西州淮陵,虽是个粗人,可如今在阮义手下做事,殿下你若有需求,也可找他协助。”记忆中那人面色苍白,略显病气,举手投足却温润如玉,正是昭川虞氏的现任家主虞仓寅。
第4章
地牢 “心软了,殿下”
“认识?”柏萧鹤察觉到她的异常。
秦祉收敛了神色,短暂地摇了摇头。
虽不知此人是否是她所知道的那个齐庞,就算是,距离虞仓寅那段话都已过去多久了,从阮义手下到现在落草为寇,中间尚不知发生了何事,此人能否值得信任,也未可知。
秦祉微微抿了下发凉的嘴唇,低声说:“有些麻烦。”
几个时辰后,秦祉他们跟着进了山寨。
一片荒野山川中,隐藏于山头的,竟是一座村落。
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,一间青砖木材的破败小屋内,小姑娘趴在门缝里,睁着大眼睛朝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