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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蹄印?”属下伸颈侧目,一条算不上小道的路中依稀留下一串不易察觉的印记,“只有一人,他们分开行动了。”

“一人走此路奔西州方向,而另一人”司缇声音平稳清淡,不带情绪,“直抵纵岳山悬崖。”

“分两路追?”属下问,“可那晋赭王走哪一路,是寻稳行小道,还是险路求生?”

司缇未加思索,果断抉择:“你带人追此路,我去探悬崖。”

没有声音了?

不对。

秦祉目光盯着远处,细细捕捉凌乱杂音中追兵的动静,微小的近乎无形。

还有一人。

秦祉轻啧一声,抬剑破开枯枝,前方不足百步豁然开朗,万丈深渊雾气缭绕升腾。

一声争鸣从后方悄无声息缠身,秦祉剑身绕至身后拦下攻击,缰绳一勒,马匹调转方向,迎面与那双锐眸对视。

来人银甲玄衣,丰神挺秀,眉目淡漠孤傲。

秦祉微微偏头,耳边马蹄声渐渐远去,朝着小路消散,她浅笑一声,说:“司缇将军,好久不见。”

“从翼州一路追到此地,你倒是执着。”

司缇神色如常,架起攻势的手纹丝未动,开口就直奔主题:“梌州有士族欲拥立你为新天子以此夺权,周令容不下你。”

如今的燕安,早已有近十年混战,先帝死后,少帝继位,成为反臣的傀儡,暴行不断,因此各地豪强蠢蠢欲动,百姓揭竿而起,门阀士族参与其中,中原以九州划分,天下动荡,至乱世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