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你说话, ”徐蜜缃对着笼中鸟一字一句教, “殿下不听话。”

鹦鹉横着在竹竿上挪了几步, 歪着头看着徐蜜缃嘎嘎了两声。

“殿下不听话……”徐蜜缃放慢了速度, 抬手戳着鸟笼, 抱怨着,“你怎么学不会?”

鹦鹉无辜地嘎了一声。

身后跟出来的明玉泉好

笑得替鹦鹉解释:“不是所有的鹦鹉都会学说话。”

徐蜜缃才不理他,哪怕知道了鹦鹉不会说话,她还执着的教。

“学啊,跟着我说,殿下……不听话。”

明玉泉抱着手臂侧倚着立柱,看着徐蜜缃光明正大的蛐蛐他,轻挑眉。

“阿缃,你还能和我待三天, 确定要这么生着气吗?”

徐蜜缃闻言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。

她怎么求明玉泉都无法让她跟着他回京, 他是摄政王, 京中局势也不明, 他能因为送云摧城前往金州已经很浪费时间了,也不可能留在金州陪她生辰。

被扔下的孤零零感觉让徐蜜缃实在是不想和他说话。

可是, 诚如他所说,只有三天了,三天后,他就要折返京中。

在她及笄前的三个月中, 这是最后的三天相处。

徐蜜缃气归气,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的生气而浪费了越来越少的时间。她气鼓鼓地转身,大声和明玉泉讨价还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