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三天,殿下要一直陪着我!”
明玉泉还有什么好说的,自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。
送走邢珂后,徐蜜缃就按照自己的要求,明玉泉走到哪里她都跟到哪里,哪怕是在书房,她也搬了一把圆鼓凳坐在明玉泉书桌旁。什么也不干,就趴在书桌上看明玉泉垂眸翻看着各种漆封的信笺。
她有时候还会故意作怪,用袖子盖住他的信,明玉泉往往头都不抬,顺势用手指在她手腕一掐,顿时她手臂发痒,自己就笑着颤抖挪开了位置。
时间在流逝,徐蜜缃心中愈发的焦虑。她明知道不该如此,可还是在第一天的晚上在陌生房间中睡着睡着就哭出声。睡在小榻上的盼莹听着了还以为她被魇了,急忙提灯起身来看她。微弱的灯光照在她的脸蛋上,泪痕水迹浸染了她的脸蛋,睁开眼,她眼眸连带着睫毛都是湿漉漉的。
“姑娘这是不习惯此处的床铺吗?”盼莹温柔哄着她,“明日就重新给姑娘缝一床和府里一样的褥子可好?”
原本马车上带的床上寝具都送到陆家了,此处反而少了她平日常用的。
徐蜜缃捏着被角摇头。她吸了吸鼻子。
她不是那么娇气的孩子,换张床一开始可能是有些陌生,辗转反侧,但是不至于让她哭出来。她只是睡着睡着就想到明玉泉要离开,明知如此,却无能为力,让她气得从梦中哭了又哭愣是哭醒了。
“不是……”徐蜜缃不知道该怎么和盼莹说,坐起身擦去眼泪,闷闷地说道,“让我哭会儿一会儿就好。”
盼莹劝不住,只能默默记下。
第二天徐蜜缃依旧和头一天一样,明玉泉走一步她跟一步,吃饭要一起,散步要一起,午休的时候她也要紧紧跟着明玉泉,比小尾巴还要小尾巴。
看起来除了比平日更粘人一点外,没有旁的不同。然而入夜后,徐蜜缃再次哭醒过来。守夜的盼莹哄了又哄,可徐蜜缃睡下就魇,哭得鼻尖发红。实在是无法,盼莹第三天清晨去小厨房拿饭时,顺便去了麟王殿下的房中。
徐蜜缃早上用鸡蛋滚了滚有些红肿的眼睛。她的眼睛本来又大又圆,水葡萄似的清透,哭了两个晚上后,眼睛就像是桃儿了,又红又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