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这些天明玉泉什么都没说,可他每日背影匆匆,就连军营里那个五大三粗的副官都悄悄从角门进来过几次,徐蜜缃如何察觉不到他正处于最忙的时候。
生病这种小事,无需告诉他。
阿彤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干咳一声问她要不要先喝点果子饮润润嗓子,悄无声息转移了话题。
来的大夫还是老熟人邓大夫。邓大夫给她一把脉,瞪圆了眼。
“我的乖乖,姑娘您好端端的,怎么就忧郁入心,伤及脾肺了?”
邓大夫往旁边一坐笔杆一摇就是开方,嘴里也没停着。
“也没听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能容忍的大事,你是听着什么给自己弄得这么伤心难过,还憋了不少时日吧,积累成疾,直接起了热……啧,王爷之前还和我吹,说他头一次养姑娘养的倍儿好,可该让他看看这有多好。”
徐蜜缃脸蛋通红,人也烧得晕乎乎地,她揪着被子角虚弱地回答。
“我也没有伤心难过……”
她顶多就是多胡思乱想了一些,怎么就扯到忧思过重伤及脾肺呢?
她小心瞥了眼邓大夫,悄悄在心中称呼了他一声庸医。
“得,不相信我的话?没有伤心难过会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邓大夫可不惯着她,吹干药方递给盼莹,让人去他那儿找小徒弟抓药。自己则是翘起二郎腿嘿嘿一笑抱着手臂搁那儿刺激徐蜜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