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蜜缃乍一听,没觉着有什么,再细一听,人麻了。扭头盯着明知娇看。

“你就是要请我们听这个吗?”

明知娇也还是从旁人嘴里听到的词儿,她哪知道是这样的,人傻了但嘴巴还很硬。

“对啊,不好听吗?”

闻恪却稍微松了口气,暗中给那五个戏子竖了个大拇指。台上五个戏子对视一眼,深藏功与名。

一出娇滴滴的戏妻后,天色也晚了,除明知娇外三个人凑钱给小春里馆结账,账面开支三百两,一人一百两,然而还未掏出钱来,掌柜的小跑过来点头哈腰说道:“我们少东家吩咐了,徐姑娘来,不收钱。姑娘随时来怎么玩乐都行,以后也都不收钱。”

徐蜜缃一愣,少东家三个字让她想到了孔雀公子。然而比她嘴快的明知娇已经问出口了:“该不会是同在钱赌坊的少东家吧?”

掌柜的哈哈大笑,拱手道:“我主家姓范,少东家是府上姑娘。”

徐蜜缃这才懂了。原来是范瑶。

从第一次登门后,范瑶之后陆续还上了几次门。每次徐蜜缃拒绝不收礼后,范瑶就带着更多的银票来。最后一次来时,范瑶带了足足三千两的银票,扬言徐蜜缃要是不收,她就只能卖身为婢,跟着徐蜜缃了。

给徐蜜缃吓得够呛,还专门去问了明玉泉的态度。

“她给你就收下。她买一个安心,你买一个清净。”

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徐蜜缃也没弄明白,但是既然明玉泉都让她收下,徐蜜缃也只能收下。足足三千两的银票,和她的大金砖一起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,每天睡觉都要回头看一眼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