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娇和兰静分别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十五岁就是大姑娘了,羡慕你。”徐蜜缃恨不得自己这会儿也能满十五,长叹一口气。
“这有什么,你不是也快了吗,你的及笄礼,说不定才是最风光的,我不在京中办也好,免得倒是被人拉来与你比对。”明知娇说道。
“我人虽然不在京中办笄礼,但是你们礼物不能少,我回来一定要的。”明知娇提醒。
徐蜜缃笑眯眯说道:“还用你说,早就备好了。”
闻恪在一侧试探着问道:“女孩子的笄礼,我也是能送礼物的吗?”
“这话说得,当然可以了。”明知娇说道,“闻子律你惨了,三份及笄礼,你慢慢准备吧你。”
闻恪闻言下意识看向徐蜜缃:“你的生辰……在什么时候?”
徐蜜缃才张嘴就被兰静捂着嘴了:“你只需要知道她是哪个月的就行,旁的也不准多问。”
闻恪失望地哦了一声:“那行吧,反正她及笄我也是要去的。”
徐蜜缃拉下兰静的手,补充了一句:“及笄礼,不是生辰当天,这个你该知道吧?”
闻恪摸了摸鼻尖:“是么,哈哈哈,我家中没有姊妹,还真不知。”
经过明知娇的这一番提起告知,得知她大概没几天就要离京,今日索性当做她的饯别宴,一行人难得奢侈去了小春里馆,大手一挥包下身价最高的五个戏子,请来她们厢中唱了一出《十八里相送》,徐蜜缃和兰静执手相看泪眼,可给明知娇恶心坏了,嚷嚷着不要《十八相送》要《十八摸》。
闻恪作为唯一的小郎,劝了又劝没劝住,还是让五个戏子在厢里唱起了不太适合小姑娘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