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葬……麟王殿下死她就得死!

徐蜜缃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后努力抬手攥住麟王殿下的衣摆。

冰冷一片,她在狼裘中裹着,反倒是她的手掌温热。

“殿下!麟王殿下,求求您不要死!”徐蜜缃飞速说道,“您不死我就能不死,我才不到十四岁现在死我闭不上眼。”

麟王殿下低头盯着衣摆上的小手,意味不明地挑眉。

“所以?”

徐蜜缃抓住希望的衣角,扬起脸蛋讨好地冲着麟王殿下谄笑:“如果可以的话,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?最好晚……七八十年?”

麟王殿下认真地点了点头,在徐蜜缃几乎要荡开满足的笑同时,坏趣味地竖起手指:“我可以晚七八柱香,这个时辰死,黄道吉日哦。”

徐蜜缃好悬没被这个转折给弄得呛了一口,她从未遇上这种砍价,这一刀几乎砍在了她的命脉上。

她小脸一皱,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。思来想去,徐

蜜缃眼泪汪汪哆哆嗦嗦地提出:“那个……我听闻,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。要不,要不……劳烦您……睡……睡一下再死?”

最后几个字她到底含糊了过去。

麟王殿下狭长的丹凤眼轻眯。

徐蜜缃裹在狼裘下的身体单薄而瘦弱,她努力够着麟王殿下时,半个身体都探出箱笼,尚未长开的身体在寒风飞雪中抖啊抖,眼圈和鼻头红晕一片,含着泪珠的眼直勾勾盯着麟王殿下。

积雪浮白,青松落针。

半响,男人勾唇轻笑,懒懒摊开手。

“行啊。”

身后是管家急切地提醒:“殿下,万万不可!”

麟王充耳不闻,弯腰将裹着狼裘的徐蜜缃从箱笼中抱起,颠了颠。

轻飘飘地,颤巍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