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子?”姜令檀被她调侃,半晌回不过神。
小半时辰后,马车在东阁门前停下,谢珩转了一下手腕搁了书卷放在桌案上。
陆听澜率先起身站了起来,她伸手撩开车帘,熠熠生辉的目光对着外头漫不经心瞥过,然后蓦地一顿,本溢着一点淡笑的瞳仁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她先是愣住,然后慢慢收回视线:“外头那个碍眼的东西是谁?”
谢珩单手撑着下颌,如同在看戏:“孤也不识。”
“啧。”陆听澜冷哼。
她面无表情跳下马车,这会子也不怕冷了,朝外边站着的伯仁要了一匹马,翻身骑了上去。
陆听澜要走,应淮序千里迢迢回来哪能如了她的愿:“风大,上车。”
陆听澜充耳不闻直接骑马走了,应淮序只能骑马去追。
姜令檀瞪圆了眼睛看着,直到陆听澜的背影彻底在黑暗中消失不见,她才收回目光。
谢珩慢悠悠站起来,朝她伸出手:“这只手关心华安郡主,善善不如忧心一下自己的处境。”
“孤其实生了气,也是会‘吃’人的。”他嗓音依旧清软,透着戏谑。
姜令檀被墨一样的视线盯着,手腕又被他一把握住,当即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谢珩似笑非笑:“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