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抿着红润的唇正准备鼓起勇气开口, 下意识马车的门帘被人从外朝里面撩开。
陆听澜也不见外, 笑吟吟抬步迈进马车里。
她搓了搓被风吹得冰凉的掌心, 并不见外问:“外头风大,殿下不介意送我一程。”
她之前和姜令檀来长宁侯府乘坐的马车, 不知去了何处, 眼下风大她又不想骑马, 夜里瞧着她从头到尾不仅不会,实则出了长宁侯府依旧会心有余悸。
就算去赌太子必定会出手,可身在狼窝,危险却不得不防。
“回东阁。”谢珩没管不请自来的陆听澜, 声音淡漠朝马车外吩咐。
姜令檀这时候才算回过神,不知身旁坐着自家姐妹的缘故,她状态多少比起之前好上一些。
谢珩不疾不徐翻了一页书册,目光自始至终垂着:“善善,离得那么远,孤能吃了你?”
姜令檀高悬着的心突兀一抖,本靠陆听澜极近,这会子更是吓得白了小脸一下子攥紧了她衣袖。
陆听澜看看喜怒难辨的太子, 又看看如同受惊兔子一样的姜令檀,她视线在马车里转了一圈,尴尬笑了声:“是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谢珩终于瞥了一眼陆听澜, 像是在无声警告她什么。
陆听澜有些心虚,避开谢珩的目光轻咳一声:“等到东阁我就下车,不必亲自送我。”
半夜三更的哪能让她自己回去,姜令檀抿了一下干涩的唇:“你一个人走,我不放心。”
陆听澜对上姜令檀清澈纯善的目光,没忍住伸手狠狠捏了她脸颊一下:“啧,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虽说不吃人,但善善你可是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