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善,咬。”
他伸手冷白白的手腕递到她水润的唇前,是哄骗的语气。
姜令檀眨了眨眼睛,看看他:“不要。”
“乖。”
“就咬一口。”他把她拉近一些,滚热鼻息从她耳廓擦过,声音喑哑如同蛊惑。
“为什么?”姜令檀大大的眼睛里,全是天真。
谢珩低低一笑,继续哄她:“因为……好吃。”
“好吃”两个字,落在她耳朵里如同诱惑,也没多想,张口朝着他手腕的位置狠狠一口咬下去。
谢珩不怕痛,全都随了她。
更何况她醉得这样厉害能有多大的力气,就算多要几口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,他骨肉结实,这点印记连伤都算不上。
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适当可怜些,反而能博她同情。
像她这样的人,恐怕是对谁都狠心不起来的,就像之前那几回,无论他做了多过分的事,只要适当流露一点需要她怜惜的地方,她总能不计较之前的事。
谢珩闭了闭眼,把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的少女,轻轻抱起塞进衾被下。
他虽不想当她心里的谦谦君子,但也不想操之过急,给她留下阴影,毕竟那种事对她而言若不准备好,恐怕会伤得厉害。
要让她从一开始就得到快乐,那也得徐徐图之,就像之前迫使她含蝉,每一次延长一点点时辰一样。
……
冬日,昼短夜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