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褥摩擦,灯芒下的暗影渐渐交叠, 迦楠香混了果子酒的甜, 帐中的一切像是要被混乱淹没。
姜令檀仰躺在枕子上, 细软的指尖无意识攥紧男人劲腰上的革带,随着她胸脯呼吸起伏, 脖子绷紧的那一截白腻, 犹如浸在月中的冬雪, 是能夺人心魄的春色。
“果子酒……”
“我要。”
她想挣扎,下一瞬,男人冰冷有力的大掌轻而易举将她荏弱的皓腕摁了回去。
谢珩直勾勾地盯着她,指腹从她花瓣一样的唇上描过, 忍了忍,哑声道:“善善,别动了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渴……我要果子酒。”
姜令檀胡乱摇了摇头,见手脚都被压着挣扎不了,一时间委屈漫上来,只管睁着眼睛盯着他,小小声在哭,显然还是不大清醒的模样。
她哭得委屈了, 皮肤就透出绯红色,握在手心里能明显的感觉到沁着一层薄薄的汗,如同珍珠蒙上晨露, 沾着那滑嫩摇摇欲坠,让人恨不得含入口中。
谢珩明明滴酒未沾,却觉得自己好似被她染了几分醉意,口干舌燥。
他的耐心好像在这一刻都被她折腾完了,压着喘息,掌心力道不自觉加重,她觉得疼了,又委屈哭得更为大声。
她睁着湿答答地抬眸望着他,喉咙里细细的颤音又轻又软:“我想要。”
她脑子混沌,话也说不清楚,只知道想要,却又说不出来究竟要什么。
这种话落在谢珩耳中无异于是火上浇油,快把他烧透了。
今日宴席会让人拿出果子酒,不过是想小小惩戒,却不想她会醉得这样厉害,更是张牙舞爪叫他无可奈何,毕竟她实在太小了,容不下他的,这样没有准备的情况下,定是会伤了他。
谢珩保持着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,恼极了就掐着她手腕,在白净雪嫩的腕骨上咬一口,不敢用力,然后指尖从牙印上摩挲,又没忍住送到唇边十分怜惜地亲了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