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檀一贯是娇气的,只是平时少有表现出来,有任何事都悄悄藏在心里。
眼下她醉酒,连人都认不全了还能有什么心思。
就那么一点点酥麻的痛觉,她一声嘤咛,当即泪花直冒,侧脸往枕子上蹭了蹭,气鼓鼓说:“你坏,咬我。”
她抬起身仰起纤细的脖颈,本是想咬回去的,奈何眼前摇晃,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咬住哪里。
湿软、温热。
不像果子酒的味道,却是湿儒的,她下意识伸出舌尖往深处小心翼翼舔了舔。
她渴得厉害,就想要更多。
谢珩抱着人,漆黑如浓墨一样的瞳仁,沉得像是要把人撕碎了吞进去。
心跳、呼吸,还有她懵懵懂懂吸吮的声音。
他把头往下压低一些,薄唇被她轻而易举衔住,然后越发过分,柔软的舌从他唇齿滑过,愈发大胆放肆。
“善善。”
“是你主动的。”
谢珩的声音很克制,嗓音听上去格外嘶哑。
他哑笑一声,掌心掐着她的腰,托着她脖颈把人往上提了提,反客为主用力吻了回去。
“不要……果子酒。”
姜令檀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哭声忽然大了起来,她仰着脖颈,视线异常模糊,如同陷于水中,全都是澎湃的潮雾,水浪拍打在她唇齿间,逃脱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