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滴、三滴,从房梁正中的位置滴落。
寂静无声中,一阵凉飕飕的冷意从她脊梁骨窜起,她还未有动作,房梁上方传来透着几分邪气的轻笑。
“都说金榜题名、洞房花烛……啧啧,应侯当真的铁做的心,放着家中美娇娘不顾,去救寿安那个废物。”
“郡主不妨说说,本君与你今夜又算哪一桩喜事。”
“应侯不愿,不如本君成全你。”
说话的人,虽受了重伤,但身手依旧快如鬼魅。
陆听澜只来得及看清烛影一闪,男人冰冷高大身躯已经悄无声息贴在她身后,苍白指尖如蛇一般从她露在衣襟外雪白的脖颈,一点一点朝下抚去。
“你若跟了本君,身份可比嫁给应侯尊贵多了。”
“郡主不如好好考虑。”
水汽弥漫在空气中,男人深邃妖异的面孔透着野兽一样冰冷的光,他声音听着虽然在笑,可落入人耳朵里,却像毒蛇从口中吐出的信子,玩味中藏着戏谑一样杀人如麻的愉悦。
陆听澜僵住身体,红润的唇微微张开,像是被吓呆了。
“不许喊哦。”
“不然就杀了你。”他目光同野兽盯住猎物。
落在衣襟上的指骨,慢慢捏住她衣襟内侧的珍珠扣,指腹用力,珍珠碎成粉末,露出雪白肌肤上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的玲珑胸线。
“真美。”男人低低一笑,满意叹了声。
陆听澜往后侧了侧脑袋,对上男人那双比正常人浅淡一些的灰褐色眼仁,身上繁琐精致的凤冠霞帔,随着她害怕而颤抖的模样,珠玉碰撞,环佩玎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