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请来府中好好招待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唇角微微翘起,漂亮的桃花眼置于幽暗中,一闪一闪像藏了细碎的星辰。
应淮序却是面色一变,语气也变得有些僵硬:“不必了。”
“寿安来雍州,有太子殿下操心,你无须理会。”
“军情不能耽误,我该走了。”
陆听澜闻言没有说话,只是一笑,浅浅勾起的唇角压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。
应淮序也没有半点要留下来的意思,他恐怕早就忘了今夜是他们两人的新婚之夜。
一阵凉风从门洞吹来,把花园里枯枝上的积雪吹落在地。
陆听澜凝视雁荡山的方向,暗夜如同没有尽头的深渊。
寒冬腊月的天气,她在外头站久了,身上早就没了半丝热意,朝窦妈妈吩咐:“让人抬了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窦妈妈虽然不满武陵侯这样冷淡的态度,但她更舍不得自家郡主在寒风中受冻的身子,连忙吩咐丫鬟下去烧水,又叫小厨房把菜也重新热一遍,再准备好驱寒的姜汤。
陆听澜沐浴不喜欢人伺候,只等婆子放了热水,她就摆手叫人退下。
风夹带雪拍在窗子上,发出‘啪嗒啪嗒’的轻响。
她垂眸解着衣襟上的珍珠扣,目光一顿,无意落到放满热水雾气氤氲的浴桶内。
淡粉色的血迹,像是胭脂洇出来浅浅的色泽,随着水波一晃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