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檀紧张把自己藏在厚厚的冬被下,红唇抿了抿,努力发声问:“殿下、怎么、来了。”
谢珩脸不红心不跳,冰冷的掌心落在她温度正常的额心上:“吉喜说你夜里高热,孤不放心,就回来看看。”
高热?
姜令檀愣愣眨了眨眼睛,然后又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,她没记忆了,难道是睡得太沉了,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了吗?
“不信?”谢珩笑了一下。
语调浅浅道:“你自己摸摸看。”
姜令檀果然伸手摸了摸,额头虽然热热的但是并不烫人,心底压着疑问:“劳烦您了。”
谢珩薄唇压了压,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你我之间,何须这样疏离。”
姜令檀依旧觉得不太好,只能伸出白嫩嫩的指尖比划:“殿下过于客气了。”
“下回若是病了,殿下不必亲自回来,东阁有吉喜还有丫鬟婆子们照顾着,就怕打扰了殿下的正事。”
谢珩忽然声音压得有些低,漆眸深邃:“不过是小事。”
“病了就好好休息,孤让吉喜过来伺候你。”
“嗯。”
吉喜进来,给姜令檀理了理被子,小声道:“眼下天色还早,姑娘不如多睡会?”
姜令檀被吓醒后早就没了睡意,长长叹了口气,朝吉喜比划问:“殿下说我夜里病了?”
吉喜一时无言,幸好这屋子未点大的灯火也足够昏暗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:“刚入睡时有些烧,奴婢趁着姑娘睡着喂了一些汤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