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回东阁,可能是听到了熬药婆子说的。”
“是奴婢的疏忽。”
姜令檀摇摇头,又伸手贴了贴额头,慢慢比划:“这回高热倒是好得快,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夜里睡得沉,只觉得应该是做了梦,然后睁眼就看见太子殿下坐在一旁,吓得我一身冷汗。”
姜令檀不敢说,她觉得自己差点吓死了,以为太子殿下不在东阁,那个嗜血的神秘贵人悄悄潜入,要把她掠走呢。
差点就尖叫出声,也幸好太子捂住她嘴巴及时,不然发出那种声音,也不知外边守着的丫鬟婆子心里会怎么误会。
姜令檀有些发愁,明日就是冬至了,冬至过完接着就是十五。
若是玉京的雪海不停,太子恐怕不能日日回东阁,她又没有很好的理由跟着太子,也不懂那个嗜血的人会不会乘虚而入。
越想越心凉,姜令檀索性也不睡了,拉过大迎枕子靠着,喝了一盏子蜂蜜水,又用热帕子擦了身上的冷汗,拉着吉喜在一旁说话。
也不知吉喜说了什么,姜令檀抿着唇笑出了声,伸手比划问:“殿下真的从未生气过?”
吉喜点头:“至少奴婢当差这些年,从未见过太子殿下真的发怒。”
“之前也听汝成玉公公提起过,殿下性子有些淡,平日除了宫中事务,多数都是留在东阁的书楼。”
但吉喜却没敢告诉姜令檀,这些年但凡能惹殿下真正动怒的人,只有死的没有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