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在梁州从贺兰太子手里夺来的丹砂玄铁,工匠已经按照图纸,做成和夏猎遇刺一模一样的箭尖。”
“一共十枚,恐怕就算是贺兰太子本人,也分辨不出任何差别。”
谢珩点头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取两枚做成箭矢。”
“一支放到长信宫,另一支放到辅国公书房。”
“再告诉谢三。”
“东郊香山的红叶正是漂亮的时候,
不如约了他那异父异母的兄长贺兰歧去香山跑马。”
伯仁和青盐霎时一凛,神色凝重: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
姜令檀一路小跑,才穿过抄手游廊就看到身后跟着小丫鬟,坐在亭子里等得着急的常妈妈。
“姑娘。”常妈妈老远就看到她了,碍于身份,又在太子府邸,不敢贸然上前。
直到姜令檀走进,常妈妈红着眼眶打量许久,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,又哭又笑:“姑娘瞧着长高了,气色也比之前好。”
“能再见姑娘一面,老奴就算是死,也能安心了。”
姜令檀眼眶同样泛红,她怕常妈妈发觉异样,垂下眼帘没有吭声,反而伸手从袖中掏出帕子,给常妈妈擦去脸上的泪痕。
吉喜领着屋内伺候的丫鬟婆子早就远远推开,姜令檀拉着常妈妈坐在里间的圈椅上,轻声解释了为何她不在镇北侯府陆家,而是暂住在太子殿下的东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