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对她有恩,她自从遇见太子,屡次三番得太子暗中庇护,困于长宁侯府本已岌岌可危的命运,也被她百谋千计强行扭转。
自当心怀感恩,若是能回报,定要竭尽全力。
姜令檀想到这数月中发生的事,就难免有些走神,等她回过神时,马车已入东阁在她暂住的铜雀春深阁停下。
谢珩先下了马车,动作再自然不过朝车厢内伸手,他掌心很烫,不同于女子的柔软,手心皮肤覆着一层细茧干燥宽大。
姜令檀深吸一口气,只装作没看见的样子,直接从高高的车辕上跳了下来。
她胆子大,但是忘了自己身子受惊刚好不久,足尖落地瞬间差点没站稳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适得其反撞到了男人怀中。
谢珩挑眉,掌心顺势箍紧她柔软纤细的腰肢,呼吸略略重了些。
姜令檀大惊不由得想要挣扎,没想到太子清冽的嗓音,轻声了一句。
“今夜来书房。”
“孤带你去看一出好戏。”
他语调平和,侵略感极强的气息从她耳廓擦过,看似无意可过分亲昵的举动,实在令她心惊。
空气有片刻的安静,直到谢珩松手,漫不经心往后退了一步。
吉喜适时走上前,伸手扶住她:“姑娘,秋日风大别吹伤了身子,想必常妈妈在里边等得也着急。”
姜令檀呼吸一滞,心底那点紧张和慌乱顿时被吉喜的提醒给岔开,她顾不得深想,垂眸朝太子福了一礼,匆匆走了进去。
直至那纤细柔美的背脊消失在花丛深处,谢珩唇角抿着的笑意才慢慢变淡,语调平静寡薄问:“孤要的东西,可制作好?”
“回主子。”青盐往前迈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