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。”
“不愧是太子殿下,杀人的速度可真是快。”
“就这么不愿留下,陪我喝酒?”
贺兰歧一双眼睛微微上挑,灰褐色的瞳仁透着阴郁之色,那张脸明明生得十分好看,却给人一种像是死了太久,而透出的灰白色,唇色红艳,好似涂了女子的口脂。
谢珩修长指节端起桌上的青瓷酒盏,盏内酒水微漾。
下一瞬,酒盏反扣桌面,不漏半滴。
“妄言而已。”男人凉薄的唇染了水色,习惯性微抿,眸光冷若冬冰。
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,贺兰歧用极轻的声音笑问:“太子殿下连一个时辰也多留不得,难不成是去给人收尸?”
“啧啧啧,传言中薄情寡欲,不沾荤腥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没想到也有一天,会为女人动心。”
“镇北侯府陆家真是好命,不愧是死在雁荡山下的忠魂。”
“殿下铁树开花,陆家坟地也要冒青烟。”
谢珩漆深的眼底,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,他居高临下看向倚在美人榻上的贺兰歧,薄唇抿着冷笑:“下回你再跌下山崖,孤不介意亲自给你收尸。”
贺兰歧往后一躺,闭着眼睛说:“太子殿下放心。”
“本人命贱,一时半会死不了。”
秋雨淅淅沥沥下着,清寒入骨。
繁花楼外,伯仁翻身上马,面色微绷。
“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