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谢承燕一双眼睛就差粘在屏风后方的歌姬身上,他闻言吓得一惊,下意识用衣袖擦嘴。
等擦了一个空,才反应过来贺兰歧又是在忽悠他。
谢承燕心惊胆颤往太子谢珩那边看了一眼,见他那位说一不二的太子大哥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,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他要是知道贺兰歧这脑子有病的玩意,会半路拐去东阁,闹死闹活也要叫上太子,他真是脑子有病,才跟着一起。
正在这个时候,雅间外响起伯仁的声音:“殿下,属下有事要禀。”
谢珩把玩着青瓷酒盏的指尖一顿,手腕上淡青色的经络隐隐浮现,他宽大袖摆从桌面上掠过,漫不经心站起来。
“太子殿下,这是要去哪里?”贺兰歧斜着眼睛,玩世不恭地问。
谢珩抬眸,漆黑瞳仁压着冷色:“你闲来无事,约孤至此。”
“想做什么?”
贺兰歧大笑: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我可是西靖出了名的纨绔废物,眼下身残志坚连路都走不利索,难不成还能杀人越货?”
谢珩伸手,冷白的指尖在桌面敲了敲,唇角的笑痕加深:“孤听闻贺兰太子前些日去玉京山里跑马,不慎从山崖跌落。”
“说来是孤的不是。”
“没有约束好下边不懂事的弟弟。”
贺兰歧略微扬起眉:“听闻太子殿下不沾酒色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雅间内,弹唱的歌姬不知何时退下去,伯仁领着黑衣暗卫破门而入,透着锋芒的长刀上犹似沾染了血迹。
周遭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