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檀眼圈发红,细嫩的掌心紧紧握住冬夏的手腕,指尖比划:“怎么会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雪白的帕子被她指尖攥紧,伸手给冬夏擦净脸上的血污。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然后想办法把常妈妈救出来。”
“我们再也不回长宁侯府。”
冬夏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捂着眼睛无声哭了许久。
姜令檀站着没动,心底的情绪在见到冬夏无碍后,已经渐渐平静,澄澈无垢的眸底,坚强而冷静。
她隐隐有不安的感觉,今日之事恐怕并不会这样简单。
姜云舒心高气傲,最好面子不过,冬夏偷司家大姑娘的簪子,让姜云舒在众目睽睽下丢了脸面,这是导火线。
可是冬夏作为她一起长大的丫鬟,姜令檀知道冬夏绝不可能去偷司馥嫣簪子。
这样的陷害,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姜云舒能出口恶气?
不对!
姜令檀抿了下唇,这样显得太过刻意,又大动干戈。
而且真要让她难受有的是法子,为何要兜兜转转恰巧又让冬夏被永昌侯嫡子刘在德遇见。
除非这一切,本就是早有预谋。
姜令檀忽然心口跳了跳。
眼前这处庄子,位置偏僻隐蔽,周围都是连绵群山,加上秋夜,凉风簌簌,怎么看都像是杀人越货的好去处。
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