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下回得多派些人暗中盯着她,以防她再自作主张弄伤自己。
凉夜,雨停。
皎洁的月辉,透过枝丫树丛洒入屋中,是一种苍凉的银灰色。
子时一过,就是十五。
谢珩深邃的凤眸深处,似有暗红色的冷光闪过。
锦被慢慢扯开,姜令檀软软的身体,被有力的手臂抱起,缓缓搂进怀中。
她已经退热,只是人来未醒,烧了一整日,像是把身上所有的温度都烧没了,这会子手脚冰凉。
修长冷白的指尖,从她荏弱白皙的玉颈抚过,接着是秀致小巧的下颌,漂亮无一丝瑕疵的眉眼,最后停留在她手腕上薄似冬冰的皮肤。
下方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流动的血液,对于今日蛊毒复发的他而言,无疑是一种诱惑。
烛光泛着冷色,犹似轻纱笼在少女薄如蝉翼的肌肤上。
谢珩唇色很白,俊逸清隽的眉心微蹙,覆着薄茧的指腹最后在她手腕肌肤上点了点,落下一个淡粉色的印记,他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身体内即将爆发的欲望。
秋夜漫长,得像是没有尽头,而身体深处那些被压制上的疯狂与贪婪,随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,蔓延滋生,随时能把人的理智吞噬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姜令檀从昏迷中醒过来,她浑身没有一处不痛的,身体的每一寸血肉像是被马车撵过,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姑娘醒了?”
还未看清站在床榻旁的人,就被她脆生生的声音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