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一直以来,他很少改变自己房间的布局,偶尔住酒店也一直住同一家同一个房间。
“确实如此,”楼殊笑着承认,“我们的东西可以放在一起。”
林俞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楼殊接下来的动作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楼殊坐到了他的身旁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。
“俞俞,”楼殊低声说,“我们之前商量好的,你要治好我的病。”
“我现在感觉不舒服,”楼殊的声音越来越轻,隐隐透着脆弱与渴求:“我想要你的信息素。”
他垂着眼,纤长眼睫遮住了他眸中的兴奋与贪欲:“俞俞,我想要,你帮帮我。”
他的鼻梁靠近了林俞的后颈,只需要再前倾一点,就可以触碰到。
信息素紊乱症的治疗需要长期的信息素诱导,林俞很清楚这一点。
所以,即使不习惯这种程度的靠近,林俞也只是犹豫片刻,便答应下来:“好,我帮你。”
他有些生涩地操控着自己的信息素,一点一点将其释放出来。
琥珀的香气渐渐散开,它与空气中的冷香交织在一起,很快便被冷香掠夺吞食。
林俞对信息素的控制不算熟练,单是控制信息素不断释放出来,就花费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所以,当楼殊吻上他的后颈时,林俞没有半分准备。
冰冷的唇停留在林俞的腺体上方,林俞甚至能感受到alpha的两颗犬齿,若有若无地从单薄皮肤上划过,似乎下一刻就要咬上去。
林俞忍不住颤抖片刻,他想偏过头去,却发现楼殊早已将他按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“不要动,”楼殊轻轻喘着气,“我还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