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角嫣红,头发有些凌乱,平日的温柔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脸的艳色,仿若勾引人的艳鬼。
过于亲密的接触摧毁了林俞的智,楼殊说什么,他都一一照做。
等林俞再次回过神来时,他双腿分开,跨坐在楼殊的大腿上,被楼殊从身后拥住,轻咬着他的后颈。
“……好了吗?”林俞颤抖着,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他感觉到了楼殊身下微妙的变化,这让他很想立刻逃离。
“五分钟。”楼殊含糊不清地说。
林俞几乎是数着秒过完着五分钟的。
到最后,他已经不再释放信息素,但楼殊还是没有放过他,冰冷湿润的触感一直没有消失。
“五分钟到了。”等林俞数到最后一秒,他再也忍受不住,推了楼殊一把,让他放自己下去。
楼殊适可而止,顺从地松开手。
林俞重新坐回沙发上,谨慎地离楼殊远了些。
智归位,林俞终于意识到,发病时候的楼殊过于危险了。
后颈还隐隐刺痛,林俞眨眨眼,生性泪水终于落了下来。
林俞难得有这么狼狈的时候,衣服被扯乱,脸颊上还挂着泪水,后颈的皮肤被舔得发红,手腕处还残留着对方的指印。
狼狈得可以。
“俞俞,”楼殊低声喊着林俞,伸出手指,抹去了林俞的泪水,“你会适应的。”
林俞听懂了楼殊的言下之意。
“每一次治疗都是这样吗?”林俞抬眼,抿了抿唇,问楼殊。
恢复了温柔矜贵的楼殊弯弯眼,他不紧不慢地帮林俞好衣服,最后摸了摸林俞的头发:“当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