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”利切实在是害羞,见那手就要靠近身体都因为害羞往后稍稍后退了一点,但额头却是摸摸往前倾了一点。

“你们在干嘛?”

诺伯托的声音骤然响起,他抓住塔娜莎在半空中的手,而后不着痕迹地看了红得跟猴子屁股似得利切,他走上前,将两人隔开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塔娜莎看着忽然出现得诺伯托,“我正要去找你嘞。”

“利切,知道哪里可以练剑,我们一起去练剑呗。”她朝诺伯托发出邀请。

诺伯托随意的嗯了一声,又看了眼站在旁边还红着脸的利切,将话题又回道之前。

“你们刚刚在干嘛?”

“没干嘛啊。就是我洗漱完,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利切的脸色不对劲,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。”塔娜莎一脸莫名,“然后你就来了。”

诺伯托一听,便知道了利切那小子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的脸色是如何来了。

当下他就冷冷的看了利切一眼,在心里咬牙切齿:这小子脸红成这样也不知道幻想到了什么。

利切还沉浸在刚刚,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注意到诺伯托的白眼,就一门心思杵那,时不时抬眼带着十足的害羞望塔娜莎一眼。

这小子这含情带羞的眼神是想勾引谁?

诺伯托一个跨步直接挡在利切面前,阻止他望向塔娜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