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训练吧。”利切见门打开立马,脸上地是欣喜。
“训练?”塔娜莎打了个哈欠,又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:“训什么练?”
“就是练剑啊,你都不晨练的吗?”利切跟着塔娜莎进了房间,眼睛盯着比他矮一个头小小的十分可爱的女孩。
“还有这个事吗?我之前都没去过。”塔娜莎听到练剑,有点精神了。
为毛之前她都不知道这里还组织了练剑,要是她早知道了,来这里的第一天肯定就屁颠屁颠的跑去训练了。
俗话说得好,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她去把剑学得精通一点,以后不就能更好的死在刀下了嘛?比如该如何被刀刺到哪里才能一刀毙命,不会那么痛,又比如以什么样的姿势被刺中能死得更好看一点。
利切见塔娜莎进了浴室洗漱,他顿时不知道该干什么,红着脸,呆呆地站在原地,背过身子,结结巴巴的道:“有有的。不过,那个练剑的规模比较小,只有小部分人知道。”
塔娜莎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,又换上一身方便的衣服,从浴室出来,便见到利切跟个桩子一样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“你干嘛呢?”塔娜莎不理解,有座位干嘛不坐,他喜欢站着?像诺伯托这家伙就绝对不是这样,他能坐着就绝对要坐着。
“没事。”利切听到塔娜莎的声音,知道她从浴室出来后,才转过身子,红着脸说道:“你好了嘛?”
塔娜莎又检查了一遍,确定自己都整理好了,抬头正准备回答,就看到利切那跟红苹果一般的脸色,“你怎么脸这么红?”
“没事。”利切一听,脸更红了。
塔娜莎上一次见有人的脸这么红,还是去年冬天哥哥因为政务熬夜了三天,又没注意保暖,便发起了高烧,她记得那时候哥哥可难受了,人都烧糊涂了,足足一个礼拜才痊愈。
“你不会发烧了吧?”她边说着,边朝利切靠近,抬手像摸摸他的额头,看看他是不是真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