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走了,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,时予安轻轻点头,目送着林钧的背影逐渐走远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样,那么清晰的认识到林钧是一个军人。
一个,像是他的父亲,像是他的哥哥那样的军人。
一个像是一捧流沙,轻易就会离他而去的人。
“等一下!”,就在林钧即将走出疗养院大门的前一刻,时予安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。
林钧背着包,有些疑惑的回过头。
“你,真的会回来看安安吗?”,时予安忍不住询问。
就像是二十多年前,一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小向导,也是这样扯住自己父亲的衣袖,满脸期许的询问,“你会回来陪我吗?”
“当然,一有时间我肯定会的。”
“当然,一有假期我肯定会的。”,林钧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。
可惜,当年的小向导只得到一个个让他失望的通讯。
【抱歉瑞瑞,我突然有会议,原谅我这一次吧。】
【对不起,我的小北极星。】
【抱歉……】
父亲总是越来越忙,让他“工作”繁忙的事情再也无法挽回,战争打响——
“这一战结束,你就不会再忙了吧?”,最后送父亲出征前,他还在天真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