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等到这个时候,时予安却只觉心间滚落了一颗话梅,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“恭喜你。”,除了这三个字,时予安不清楚自己还能说些什么,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林钧犹豫踌躇了很久,“那个,先生。”
“你说。”,时予安思绪有些飘忽,随口应答着。
“我以后还能回来吗?”
“什么?”,时予安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。
见到时予安的反应,林钧的脸上闪过尴尬,他挠了挠头试图为自己的话找补,“如果先生嫌弃我……”
时予安一直知道他容易敏感多虑,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接过话头,“不会,你随时想过来都可以。要来记得提前给我发消息。”
毕竟大多数时候,时予安都不在疗养院。
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,时予安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,“你的房间给你留着,安安很喜欢你。军里有假期,你可以出来陪陪他。”
林钧没有再多说些什么,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我会的,先生。”
在得到这个回答之后,时予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原本紧张的心一下子松懈下来。
………
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,帮助林钧一起收拾好行李,时予安又给他装了一大盒向导素。
“东西不要忘,向导素不够用就发消息给我,我给你寄快递。有不舒服别逞能,记得及时来找我。第六军的驻扎地不远,有事情不要拖着。”,他语气很自然的嘱托着,说完又瞬间愣住。
他突然发现,这样的事他好像早就做了无数遍,这样的话他也早就说了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