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矜听见那押送三人的罗夗士兵唾了他们一口,嘲讽他们。
她微微垂眸,吩咐下面的人好生送那几个罗夗士兵离开;待人走了,才望向被折磨的浑身是伤的林家三人。
自先前同谢绍去了趟罗夗,待回到了京师,她便也寻了些书卷,自学了点罗夗语。因此罗夗士兵的谈话她也能听明白,不由深深叹气。
“叫个医师来。”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下三人身上伤口,转向一旁跟着的小卒道。
小卒规矩应了声好,萧九矜便转向三人中看上去精神状态最好的林天:“你们就没什么想要辩解的么。”
“唔唔唔!!”
——林父林母嘴里被罗夗士兵塞了东西,吱吱哇哇想说什么却说不了;而萧九矜只是看向林天,后者嘴里的东西早已被小卒拿了出来,此时看着她,却是沉默不语。
萧九矜无法,只得将林父林母嘴里塞着的不明布匹拔了出来。
“俺们、俺们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了,信了那该死的罗夗人的鬼话!大人、大人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俺们一家吧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还不是那……狼心狗肺的玩意、果然当初卖了他就没错!狗玩意儿留家里更是祸害!”
“够了!”萧九矜听着林父林母的埋怨声,正蹙起眉,便又听见林天愤怒地大吼。
“你吼什么!这时候作起威风了?!任着那些兵掀了家还把我们都绑了!!”
“是你们要去招惹人家!我早就说了吧?他现在是罗夗王!怎么可能认你们!”
“你们,住嘴。”
——萧九矜揉了揉太阳穴,“砰砰”拍了两下桌子。